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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调减少空气污染对政策制定者的好处,以及从燃烧化石燃料进行合理过渡的迫切需要。

核心要点

吸入受污染的空气会对健康产生许多影响,包括儿童时期哮喘的发作,以及动脉粥样硬化的发生和发展。

弱势群体可考虑使用合适的N95口罩,避免在空气质量差的日子进行户外运动,并使用室内高效微粒空气(HEPA)过滤器。

考虑建立供临床医生和医院使用的空气质量监测和预警系统。

减少环境空气污染对健康的影响

C Sorensen、E Lehmann、C Holder、J Hu、A Krishnan、T Münzelet 等人。

英国医学杂志 2022;379:e069487

doi:10.1136/bmj-2021-069487

根据 2019 年全球空气状况报告,环境空气污染是全球第五大死亡风险因素(仅次于高血压、吸烟、高空腹血糖和高总胆固醇)。在全球范围内,每年有 870 万人死于吸入化石燃料释放到空气中的颗粒物。在欧洲,颗粒物和臭氧每年导致近 80 万人死亡。此外,一项暴露-反应研究估计,全球约 15% 的 COVID-19 死亡可归因于空气颗粒物污染。关于环境空气污染如何影响健康的证据很多,但关于如何保护健康免受此类影响的研究却少得多。

文章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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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团队包括来自中国、德国、印度和美国的医学专家,在心脏病学、社区医学、急诊医学、初级保健和肺医学方面具有专长。基于现有的研究成果、国家、国际和学术指南,以及作者团队的专业知识和经验,该团队提出了应对环境空气污染对健康影响的实用建议。

主要内容

造成环境空气污染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化石燃料排放(如天然气、煤炭和石油)是大气(室外)空气污染的主要原因,其他包括车辆排放、烹饪、取暖炉或固体燃料(粪饼、干灌木、或木材)在明火中(表 1)。

表 1. 空气污染的主要成分、主要来源和相关健康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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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空气污染如何影响健康?(表二)

表 2. 2012-2022 年发表的研究表明空气污染对身体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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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入PM2.5和超细颗粒物(直径≤0.1μm的颗粒)会引起呼吸道氧化损伤和急性炎症。同时,PM2.5 易位穿过肺泡-毛细血管膜,这会导致广泛的损伤,其特征是广泛的氧化应激和炎症、内皮细胞功能障碍和凝血激活,最终在几乎所有器官系统过程中引发动脉粥样硬化。空气污染造成的死亡是其最严重的后果,但对人口健康的不利影响和卫生系统负担的增加影响到更敏感的个人。(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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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 空气污染影响金字塔描述了与细颗粒物和臭氧相关的暴露对整个人群健康影响的贡献

如何评估患者的症状是否由环境空气污染引起?

目前,没有基于实验室的测试可以确定患者实际暴露于空气污染的程度,也无法确认空气污染是症状的原因。然而,在未来,免疫生物标志物可能成为监测污染物暴露和提高空气质量暴露处理效果的工具。

要评估因果关系的可能性,请考虑症状是否已知与环境空气污染有关,以及这种关联是否适当——最好通过尽可能完整的环境暴露史来确定,重点关注长期暴露区域的其他可能暴露停留。

如何降低健康风险?

预防或限制暴露是改变风险的主要方法,例如,避免在空气质量差的日子进行剧烈的户外运动,在室内使用高效微粒空气 (HEPA) 过滤(减少暴露于颗粒污染),减少伴随的污染源室内空气污染(如生物质燃烧)怎么减少空气污染,避免繁忙的街道和高峰时段出行。然而,个人层面干预措施在减少暴露和风险方面的有效性差异很大,对其有效性的研究也很有限(表 3)。

表 3. 减少暴露于空气污染的患者健康风险的干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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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防或限制接触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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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保患者了解他们潜在的易感性(例如,疾病、年龄、怀孕状况),尤其是那些有肺部和心血管危险因素和疾病的患者,并将空气污染教育纳入年度健康检查;

使用空气质量警报(图 1、2)建议潜在易感患者避免行为

在空气质量较差的时期安排密切随访和稳定慢性病患者;

共同制定一项“行动计划”,让患有呼吸系统疾病的人始终携带救援吸入器(尽管没有确凿证据支持在空气污染暴露增加的环境中预防性使用吸入器);

考虑临时使用经认证的紧身呼吸器(如 N95 口罩),在高暴露情况下正确佩戴,以减少颗粒暴露。然而,这必须权衡这样一个事实,即这可能会产生一种虚假的安全感,导致暴露水平增加,而且使用呼吸器可能会加剧慢性呼吸道疾病患者的呼吸困难症状。防尘口罩和其他简易口罩效果较差,主要用于保护佩戴者免受飞沫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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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 美国 EPA 的 AirNow 应用程序图片。这是反映美国休斯敦 PM2.5 和臭氧水平的综合指数。表盘上的颜色对应于与健康相关的空气质量指数水平。0-50=良好,51-100=中等,101-150=对敏感人群不健康,151-200=不健康,201-300=非常不健康,301-500=危险

医生和患者组织如何倡导减少环境空气污染的危害?

强调减少空气污染对政策制定者的好处以及合理过渡以摆脱化石燃料燃烧的迫切需要;

鼓励集体、社会或社区行动,从源头上控制主要空气污染物和二次前体的排放——例如,提倡主动出行(一种需要积极使用人体作为交通工具的出行方式)、骑自行车、步行、公共交通、拼车、电动汽车和清洁燃料,以尽量减少交通造成的空气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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倡导将空气污染纳入由心脏和呼吸学会和组织制定的国家和全球预防指南;

倡导在地方和国家层面制定更严格的空气质量标准。

什么空气污染水平被认为是安全的?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 (WHO) 的数据,超过 90% 的人生活在环境空气污染达到有害水平的地区。所有国家,无论收入或资源如何,都会受到影响,其中中国、印度和东南亚受影响最大。如果达到 WHO 关于环境空气污染限制的建议(表 4),估计可以避免 80% 的空气污染相关死亡。

表 4. 截至 2022 年 6 月 12 日国家和国际机构报告的国家空气质量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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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于安全暴露水平尚无全球共识。通常对主要空气污染物的浓度进行分类,浓度越高,健康风险越大。许多国家/地区发布综合空气质量指数来传达健康风险水平(图 2、图 3、表 2),根据评估污染物的各种标准的综合分数生成警报(也可在应用程序上获得)对应于不安全的人类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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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 印度德里的空气质量和天气预报研究系统 (SAFAR Air) 地图。这是一个包含额外健康建议的综合指数。表盘上的颜色对应于与健康相关的空气质量指数水平。0-50=好,51-100=满意,101-200=中等,201-300=差,301-400=很差,401-500=严重

暴露和健康结果的不平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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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一个城市或社区内,种族/族裔、社会经济学和地理的暴露差异也有据可查。这可能是由于经济不平等、系统性种族主义或某些种族群体对糖尿病、心脏病和肺病等疾病的潜在高易感性。

例如,在大多数州、城市和农村社区,收入中位数越来越低的 PM2.5 暴露(来自所有主要排放类别)持续存在不平等,因暴露于颗粒物污染而过早死亡的风险更高。

同样怎么减少空气污染,最近一项分析印度空气污染暴露的研究表明,低种姓地区的 PM2.5 浓度较高,幼儿和没有厕所的家庭比例较高。

在美国(可能还有其他地方),结构性种族主义可能导致住房市场动态的隔离、工业和交通部门法规中的环境种族主义,以及对维护环境正义原则的系统性漠视。

中国作家介绍

胡佳璐,博士 心血管内科博士,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心内科主治医师,复旦大学张江科学技术研究院研究员,上海市公共卫生优秀青年人才。师从葛俊波院士,擅长各种心血管疾病的诊治,尤其擅长高血压的微创介入手术和药物治疗。主要从事神经调控治疗心血管疾病研究、环境因素对心血管健康影响的大数据研究、医学人工智能技术研发。目前学术兼职有中国医师协会高血压专业委员会全国青年委员会委员、中国研究型医院协会互联网医疗心血管研究组秘书长、数字化医院副秘书长上海市大数据社会化应用研究会健康专委会,高血压诊治。职业联盟秘书长。

关于英国医学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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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年影响因子:96.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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